Archive for May, 2006

恢复慢节奏

Wednesday, May 31st, 2006

终于可以上网,没有网络的日子真是痛苦~~原来中国的政府网络警察还有点人性,但是我想还是有限制的,因为打开blog时的速度,比一般网站开启的速度来得慢。問了至少十個在内地讀書的朋友,他們也說不能看到内容,其中一個說已經有一個月看不到了。

他們在工作了,現在完全開不到blog……

今天在学院、行政大楼和出入境所“折腾”了很久,顺利地搞完了签证。原来一个星期就可以拿到了。在中国的街道走了一圈,感触深厚,对于人民贫富之间的差距、中国社会看似“平安”的太平盛世……

纪念

Monday, May 29th, 2006

Pic_0045 Pic_0043 Tankwwl Wpid7682 四月二十六日,中共機關報《人民日報》發表《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的社論,指學運是一場有計劃的陰謀和反黨反社會主義的動亂。四二六社論引起了學運的進一步反彈。(圖右一)圖右二為勇士抵擋即將離去的坦克車。左二圖為長毛議員等人在今年六四遊行到中國駐港外交部辦事處請願。

明天我就要囘廣州去了,下個星期還需要面試保送研究生,還有處理一大堆事務,所以被逼囘校。心想,面試時老師會問些什麽問題,如果問我新聞自由、中國新聞發展等,我已經想好如何應對了。

有點覺得以前不太留意政治方面的歷史,現在反思,覺得自己眼界太短了、膽子太小了。過去三年在校,盲目背誦新聞理論三字經,縂覺得平和地被牽制就是好的,縂覺得搞亂就是坏的,什麽忍一時風平浪靜及當不公之事為視而不見……

近來一直回想新聞法規老師所講的“聽從黨的領導,監督輿論”之類的,現在覺得是都是廢話。言論是要監督,但是如果將一切擺在領導層之上,那麽在領導層之下的弱勢群體,豈不是受逼壓?

相信對於“黨”的新聞可以肯定的是“不許有負面”。有學生問,爲什麽美國那麽多負面新聞,而中國卻太平盛世?有位老師這麽回答“因爲坏的全被蓋了”。新聞理論之中常言“事實為先導”,試問有大多數貪官污吏操控下的中國,會有“事實”可言嗎?早前調查指出,中國貪官數量的世界排名簡直是名列前茅,無人能敵!(例子一,去年採訪大學城工地意外時,囘報社後卻收到通知說“照新聞稿寫”……無奈)

明天即將回廣州,如果大家看不到我的文章,就是説明已被中國網絡警察給封鎖了,或是我被人捉了(可能想得太嚴重了,世上無絕對)。如果看到我的文章,證明中國還有救。Anyway God Bless~~~

遊行

Sunday, May 28th, 2006

Pic_0008 Pic_0028 Pic_0031 Pic_0014 天哭了,我和天天、文文依然從元朗的家裏,出發到維多利亞公園五月二十八日的遊行集會。我們在巴士上沒有交談,只有謐靜地讓我們的思緒回到從前……

遊行隊伍與三點鐘出發時,雨勢漸轉緩和,只有紛飛雨絲。維園上幾百人拿著旗子和口號板等,還有一班人擡著棺材遊行。遊行人士由維園起步後,高喊「平反八九民運,釋放民運人士」口號,也慷慨激昂地高唱《自由花》。今年的遊行更在「平反六四」的主題外,加上「支持維權」訴求,希望內地別再打壓維權律師。

一路上,有為隊伍拍手喝彩的外國人、一個用共產黨國旗圍著自己臉和身體的抗議者,還有挑逗長毛議員的維園阿伯……在經過大公報報社時,有示威者企圖將遊行紙牌插在報社鐵閘上,被在場的保安制止。約近兩小時後,天沒有再下雨,遊行隊伍也抵達政府總部,並在該處舉行集會和遞交請願書。

數名四五行動成員,包括立法會議員梁國雄,遊行結束後,抬着紙棺材到外交部駐港特派專員公署外示威,要求結束一黨專政及釋放遭內地拘捕的資深傳媒人程翔,大批警員在場戒備。由於外交部未有派員接信,示威者最後焚燒請願信及將棺材擱在外交部門外後和平散去。

由維園走到中環至少一二個小時,我很辛苦及疲累,腦袋裏恍然浮現民運時的情景,内地學生們竟是堅持了幾個月,我們的遊行算什麽?明知平反也許沒有結果,但是還是致意遊行。突然覺得很感動。很難得會有這麽一群人,能夠不懼風雨之下願意一起行動。

看到身旁有警察陪著手槍及短棍,我突然顫抖和害怕。深怕萬一他們拔槍橫掃,遊行的人肯定一命嗚呼,所幸香港的警察還是擁有良知的。民運當時,可憐的學生們何嘗沒有這樣的呐喊?天啊,只可惜他們已經被那班拔槍橫掃的軍人及坦克車所毒害。

十七年風雨不改,只求平反!

想囘校了

Friday, May 26th, 2006

很想回暨大的感覺又來了,爲什麽?因爲想念學校的生活了。

近來工作很忙及無聊,雖然很享受穿梭在校園採訪的生活,但是受不了的是採訪一些不知所謂的assignment。例如有一些頒獎禮,很明顯是單純的頒獎,但是還是要很無奈地去採訪,還有一些啓動禮也是很單純地找幾百個獲選者來訪問,說什麽理由“很高興要去實習了”“因爲我想學多點東西”等。我覺得是非常無奈的。

最近時常早起,因爲要預備在採訪時間前兩個小時出發,變成睡眠的時間少了。有時真得很無奈,如果我有能力租房子,就可以在灣仔那裏租了。嗚嗚~~

包粽子

Wednesday, May 24th, 2006

今天比較輕鬆,到中學專訪“師生包粽子”。看到中學生連自己的心情也變得年輕(本來也很年輕,呵呵)。幾個星期以來每天忙寫評論,搞得茶飯不思及疲累。偶爾的“返老還童”也是必要的。

端午節要到了,大家要吃自己包的粽子哦~~~ 很簡單的~~^^很想念大家一起包粽子的日子,還有婆婆和媽媽在老家吃自己包得粽子……慘了,很想吃東西了~~^^

港記者被打事件

Tuesday, May 23rd, 2006

今天香港明報報道,本港兩電視台記者在深圳採訪首宗PAAG索償案時,在涉案富華醫院門外遭人毆打,當地公安列為“糾紛案”處理。日前香港記協發起“拯救程翔”運動,現在又發生這種事,剛才上新華網尋找有關新聞,但號稱“最快傳達訊息”的新華網卻地點消息也沒有,哪可能?大陸的法制真的需要增加透明度和合理性。

對於大陸的某些壞處已經講到不要再講了,用眼睛看看大陸新聞自由的發展……事情發生時中央怎麽處理……

中國例子:《南方都市报》对外公布了该报记者温冲的不幸遭遇:有歹徒于18日中午冲进温在中山市的家里,将其暴打一顿,还残忍的砍掉了他右手的两根手指。事情發展結果新華社報道,根據犯罪嫌疑人交代,記者溫沖的女友因其提出分手而雇用殺手傷人。警方指出,这是一宗普通的刑事案件,与被害人记者身份及其报道工作没有关系。由此,坊间又开始了对温冲的冷嘲热讽,澄清或否认成为他和其前女友分别要做的工作。
這些事溫沖家屬及女友完全不知“真情的發展”,請看香港文匯報的報道–〉http://www.yecao.net/Html/2005680132-1.html

香港人在中國:程翔香港居民,持有英国海外护照,且為新加坡永久居民。新加坡《海峡时报》驻中国首席特派员,2005年4月22日因涉嫌间谍罪在中国广州被捕至今而受香港傳媒關注,拘留期間當局一直封鎖消息,令外界完全無法得知程翔近況和案件進展。http://www.chingcheong.com/news_chronolgy_chi.html

程翔一直被认为是亲大陸的民族主义者,并支持两岸统一。据程翔妻子称,他是为取得一份赵紫阳生前访谈录而赶赴广州,但在抵达广州机场后就被公安人员带走,4月24日開始失去聯絡。家人相信逮捕是与这份访谈录有关,但中国外交部接受询问时明确否认程翔被捕与赵有任何关系,而宣称他是由于“根据境外情报机关指示,在中国内地从事情报搜集活动,先后领取大量间谍费”而被逮捕,且他本人已承认有关罪行。不過5月31日中國外交部又在網頁上刪除這段宣稱,事件變成羅生門。6月1日美國表示高度關注程翔被捕的事;北京檢察院在2006年2月將案件發還,要求作補充調查。現只能透過律師每月與程翔見面一次,間接了解程翔近況。

可愛的二胡寶寶

Tuesday, May 23rd, 2006

Pic_0001_1 二胡,被譽為「中國小提琴」。二胡又名「胡琴」,它既能奏出深沉、悲淒,又奏出氣勢壯觀的意境。勾人魂魄的《二泉映月》、催人淚下的《江河水》、思緒如潮,宏偉壯麗的《三門峽暢想曲》、《長城隨想》協奏曲等都是代表性曲目。有說二胡「易拉,不易精」,對成年人來說太難,更何況是小孩子?不過,一對在馬鞍山恆安村保良局馮梁結紀念幼稚園就讀的六歲「孖仔」,學拉二胡僅一年半,卻在早前贏得了「中華國際音樂藝術大賽」的銀獎。

自古成功非偶然,這對雙生兒黃嘉禧、黃嘉祿能有此成績,除了歸功於黃媽媽的真傳外,也緣於兄弟同心勤奮練習。正如黃媽媽說,這對只有六歲的小人兒,每當練習的時候,一連兩個小時間就是黏在櫈子上度過的。

寫下二胡生命第一章

黃嘉禧、黃嘉祿的媽媽王琴,也是兩兄弟的學習二胡的啟蒙導師。黃媽媽出生於南京,自幼學習二胡,十四年前嫁到香港來,由於夫婦二人酷愛旅遊,所以將生孩子的心思擱下,直到千禧年才誕下這對孖仔。「禧」與「祿」,是黃家給予一對孖仔的祝福,盼望兩位孩子平安喜樂地生活。

黃媽媽現職二胡導師和普通話補習老師,而好玩的黃嘉禧和黃嘉祿在耳濡目染的環境下,順理成章地接受了訓練,也揭開了胡琴在他們生命中所寫下的第一章。

練琴一坐兩小時

兩兄弟在○四年十月開始正式學二胡。黃媽媽說:「由於幼稚園屬半日制,功課並不太繁忙,活動的時間也很多。為了鼓勵他們利用平常的時間學習多點東西,我便決定將我所喜歡及擅長的二胡技術傳授給他們。」

黃嘉禧、黃嘉祿一如所有的小孩子般,鬼靈精怪,調皮搗蛋,但是在媽媽的嚴厲規管下,每到練習時間,不但一點不馬虎,而且表現得非常專注認真。連媽媽也禁不住由衷的歡喜:「他們雖然喜歡玩,但是我叫他們練習的時候,他們也會乖乖地坐下來練習。小孩子的耐性是有限的,但他們可以坐下來練習長達兩個小時以上。對於學樂器來說,需要的正是這種耐心和認真。」

然而,小孩子的天性使然,開始練習時,嘉禧、嘉祿常常對媽媽使出輪番轟炸的招數,一個問:「幾點了?」一個問:「什麼時候下課?」吵得媽媽不得不另覓高招。經過多番摸索,媽媽的殺手鐧就是:「不告訴他們下課的時間。」這一招果然有效,孖仔為了早些達成媽媽的要求,於是變得更加認真及專注,不會在練習時總是把兩雙眼睛瞄去鬧鐘那裡了。

公開演出表現佳

訓練方法得宜,嘉禧、嘉祿的二胡技術進步得很快,學琴一年半以來,已有逾五次的得獎與表演的經歷。「年紀小小,在得獎的戰場上卻成果纍纍。」這是師長們對兄弟兩人最深刻的印象。

黃嘉禧和黃嘉祿的第一場公開演出,是去年十月參加了「九龍區慶祝五十六周年國慶文藝晚會」;第二場則亮相於「香港雅樂藝術團成立五周年」的系列演出中。

兩兄弟精采的二胡表演,也令他們很快便成為幼兒園表演活動的活躍分子,除了在學校的結業頒獎禮大顯身手外,在一次「保良局屬下幼稚園普通話綜合表演」中,黃嘉禧和黃嘉祿與一群同學裝扮成古代的皇帝、皇后、宮女及士兵等人物一起表演話劇,黃嘉禧和黃嘉祿穿上古裝服飾,站在舞台上拉起了二胡來。

而「全港幼稚園文武全才小精英比賽」決賽上月在馬鞍山靈糧小學舉行,由黃媽媽率領黃嘉禧、黃嘉祿合作的母子三人二胡演奏,一曲《賽馬》令全場轟動,掌聲不斷,最終還贏得了「親子文狀元傑出表現獎」。另外,黃嘉禧和黃嘉祿也在由香港中華文化總會、青苗中西藝術表演團和香港中華文化藝術團委員會主辦的「中華國際音樂藝術大賽」中,以兩首樂曲《賽馬》和《小花鼓》贏得二胡幼兒組銀獎,有評判稱讚說:「年紀那麼小就有如此水平,真不錯,大有前途。」

默契與生俱來

大孖黃嘉禧和小孖黃嘉祿在學校裡可說是「靜不下來」的學生,不過,難得校長不但不介意,還說:「吵鬧點好,因為學校是用互動式課堂上課方式,所以我寧願他們多開口說話。」

說到兩兄弟的專長,校長也不由得讚嘆:「那時他們三母子在學校綵排表演,我們看得目瞪口呆,表現太好了。其實孩子從小開始學習樂器,是比較容易吸收的,所以我們應該鼓勵從幼稚園開始就要培養他們的興趣。」

普通話老師更認為兩兄弟在胡琴演奏上簡直就是天才:「因為他們有個天才媽媽呢。六歲就能拉得那樣好,將來發展的空間更多了。」

捧起二胡站在舞台上拉幾首曲子獻藝娛賓,對黃嘉禧、黃嘉祿來說早已不成問題了,不過,說到要令演奏技巧精益求精,還得依賴黃媽媽這位慈母嚴師的教導。黃媽媽反覆看著兄弟兩人比賽和演出的錄像說:「開始時他們的弓法不整齊,現在變得一致了。是有進步了。」

除了在舞台上表演得步調一致,兩兄弟在生活上也相處融洽,天真爛漫的真性情,相信黃媽媽必能大感安慰。「母親節時剛好是孖仔的生日,今年我們在文康署主辦的慶祝母親節活動上表演,全家人也一起吃飯慶祝。他們兩人還親手製作了一條手鏈送給我,真是非常有意義。」

兩個小孩子雖然外貌一模一樣,但是性格還是有一點差別的,大孖黃嘉禧比較穩重,小孖黃嘉祿則比較頑皮。黃媽媽也直言,最感珍惜的就是他們兄弟倆的「無敵默契」。「當我責罵弟弟頑皮時,哥哥會連忙來叫我不要生氣。」

由於爸爸長期忙於在外工作,所以,嘉禧、嘉祿的外公外婆每隔三個月便會輪流到香港照顧孖仔。採訪當天,剛好是外婆「值班」,外婆笑著說:「他們總靜不下來,一回家就要玩。但是他們很可愛,我很喜歡這對孫子。」

採訪結束後,黃家母子執意要送記者到車站,一路上,嘉禧、嘉祿手拉著手,唱著他們熟悉的兒歌,開心地哈哈大笑;途人經過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大概是羡慕他們那種與生俱來的默契吧。當記者的車子遠去,回頭再看那對相伴回家的孖生兄弟時,他們的手仍然是緊緊地拉著彼此……

http://www.takungpao.com/news/06/05/23/HY-569462.htm

婚姻與人生

Monday, May 22nd, 2006

今天中學同學告訴我,有個同學結婚了。我有點驚訝,但也為他感到快樂。雖然沒機會出席婚禮,但希望他幸福。

時間過得很快,我突然覺得大人們的生活逐漸在自己的身上顯驗了。身旁同齡人經歷過的死亡、婚姻等,一切讓人感慨。感慨自己有個人在身邊,卻好像遠在天別。感慨,只能是感慨。

人生是難以預測,所以我會很贊成同學與僅有二十嵗的女朋友結婚(因爲不小心有了孩子),至少這一刻他肯負責任。女生最希望男生講的話莫非與“與子偕老”。雖説現代女性變堅強了,但本性依然擁有溫柔的因子,永遠揮灑不去……God Bl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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説好聼的話?

Friday, May 19th, 2006

很久沒在blog上寫些動聽溫柔的話了,因爲近來思考對頭腦的衝擊實在太大了。工作上、原則上、人事交往上……那天有個朋友同事對我說,贊同我不向左派勢力低頭的原則。突然我由衷感慨,因爲某些原則一定要堅持。

如何把握“動聽”與“不動聽”的尺度?今天翻閲報紙,昨天到場採訪的六家報社,卻只有香港明報報道“港大醫學院冠名事件”的延續報道,雖然只是小篇幅。我覺得很可悲,但一群弱勢力被媒體打壓的時候,可以變得一文不值。但,當被捧的時候,卻可以升上青天。

記者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個弱勢群體。因爲它處於整個社會、媒體組織的行政架構之下。現今社會“有錢就是大嗮”,記者所寫的稿必須通過編輯審閲,編輯必須通過老總審閲,老總的選擇思路卻受贊助商或支持者的限制。往往最大的,就是為報社提供資金的人。例如左派報紙靠中國市場,所以其報道不能“埰”和“得罪”中央。

業内很多有才能的行家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有位文匯報的行家,表現出色及對事很有經驗,但是其報道的方向卻時常受到擠壓,報料上去的時候,文章的重心與記者的意願恰恰相反。然而爲了活計,只能屈服(覺得沒所謂?只是一篇文章?但其實一篇已經足以肯定記者的立場。)“身在江湖身不由己”是對的!

今天睡不着,所以有些了那麽多字。明天繼續努力“不說討好人的動聽話”!

附上明報報道:港大醫學院校友辦正名論壇

http://www.mingpaonews.com/20060519/gfd1.htm

【明報專訊】以立法會醫學界議員郭家麒為首的一群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校友,昨日宣布成立「香港大學醫學院正名行動組」,連繫歷屆校友繼續反對醫學院冠名。行動組將過去一年來有關冠名事件的評論文章結集成書《爾名何價》,免費派發給市民,並將於本周日舉辦「探討醫學院易名事件與公眾利益」公開論壇,向公眾討論事件的影響。港大發言人表示,冠名一事在社會上已經過多番討論,亦已有共識,校方對有關行動表示遺憾。

懼怕權貴

Thursday, May 18th, 2006

今天又遇到一個非常無奈的事,就是因爲怕有錢佬李嘉誠及第一學府香港大學的勢力,而拿走我的稿件……

李嘉誠早前捐了一筆錢給港大,後來要用他的名定為醫學院的名,但是被校友學生反對,閙得滿城風雨。但是最後還是用來冠名了。今天校友們召開記者會,想將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告訴大衆。

結果上頭竟將我寫好的稿拿掉,真的很不憤!太可惡了!

有什麽道理將“怕得罪人”擺在新聞的尖端。畏懼權勢最終的結果就是向中國一樣,重視最高領導和無聊的貪官污吏等。就快實習完了,還是要堅持發表意見~~

現在才發現,自由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