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6

再见温宝

Tuesday, November 28th, 2006

      他走了, 再也看不到妈妈的眼泪,再也看不到明年的春天……

      再多的震惊和眼泪也挽回不了那注定要离去的,老话说一句,对他也许是种解脱。我们不会再难过,因为有神在天堂照顾他,那里没有痛苦的挣扎、没有复杂的思维…… 他,复活了!

      留下的激励人生的记忆,让认识他的人变得积极,让大家懂得珍惜光阴和生命,避免在生命的末了才知道原来还来不及爱身边的人。

      朋友间互相鼓励,自己也需自我调整心理,因为我们在世界上所遇到的过客未必全部都是好人。不过相信好的见证能够影响不同的个体。

      想说的不再是“再见”,而是:谢谢你温宝。

后记:温宝于上个星期六的晚上七点回天家。

如果叫你老师

Tuesday, November 28th, 2006

      如果让我叫你老师,请你当一个负责任、学术为重的老师,校庆及接待算什么?这不是教育工作者做的东西。就算要做,也应该以学生的利益为先。误了学生的作业,算什么“一切以学生利益为主导的、全国著名新闻学院的教授”~~

      如果让我叫你老师,为什么不学学孔子有教无类?一杆打死一池的鱼,没关系我忍,一副智者清高的样子,还要我叫你老师,不如叫你总统啦。

     如果你要让我叫你老师,请你做好自己的本分。

暨大百年校庆快乐!!

Friday, November 17th, 2006

      秋天的风迎来了暨南大学的百年校庆,在昨日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也敲响了校庆的一连串活动。

      今天很难得藉着练完舞的空闲时刻,骑着单车环绕学校走了一圈。路地上再也看不到凹凸不平的洞,还未完工的南门教学大楼也盖上美丽及宏伟壮丽的大布条。不少有钱的校友还捐赠了玉石大船、雕像、大花瓶等给学校。此外,学校也投下了一大笔的资金,校庆晚会彩排中分发每人一只银光棒,全校每人手拿一张校庆十元餐卷,还有其他等等。

      最令人觉得温馨的是今天有许多访客来访,各学院的校友纷纷到学院寻找逝去的痕迹、在南门的大石块“百年暨南”旁拍照留念等等。百年得来的根基,也许就是令人怀念的师生情,还有曾经走过的读书岁月,纵使这段岁月充满黑白的不羁和夺目的色彩。当经过了这段,在意的也许就是那下段的回忆。

       让脚车奔驰在图书馆前的公园,让风擦身而过,让小孩和父母的笑声回荡的耳边。这不是言语可以表达。

      准备回宿舍时,目光被图书馆下未铺好的奠基吸引,如果那宏伟的外表能够带给大家惊喜和快乐,也许那外表内部的那点瑕疵算不了什么,也许那漂亮的新生科院里空档的课室算不了什么,也许那庞大建筑物背后的、那被太阳遮着的,不算什么……

      暨大百年校庆快乐~~~~~

心灵不扭曲

Tuesday, November 14th, 2006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在死亡面前轻易就放弃自己。”

      今天中午再次去看温宝,这次的目的地不是在他们家里,而是医院里。昨晚温宝紧急入院,即刻被医生判了医治无效的死刑。

      到医院那近一个半小时的途中,脑海中总是停止不了不切实际的想象,担心与希望顿时加错。三天前、即上星期五到温宝的家,已经意识到情况非常不妙,他头上的肿瘤爆裂及呈黑色,平时非常多话的他在那天也显得特别沉静,连仅有的两三句也显得奢侈。

      医院装潢很华丽如酒店,与他们家里的状况有如天渊之别。“他在最尾端的病房。”护士小姐说。我们步入肿瘤病房外的长廊,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迎面而来熟悉及刺鼻的味道,那是温宝肿瘤爆裂所流出的味道。小心翼翼地望了病床上的他,再也想象不到那是个人形,直觉是一个扭曲了的毛毛虫。脸上的肿瘤跟他的脸型一样大小,颈项的黑色延伸到身体,唯一呈白色的只有瘦骨如柴的四肢。

      弟兄为他洗礼,弟兄姐妹为他祷告。祷告声中让不少沉静的眼泪涌现,长久关心他的姐妹们哭了。连他那坚强的妈妈也哭了,仿佛这一切都快要离她远去,她家中唯一的男丁也即将离去。我从来没见过他妈妈哭的那么凶,也许是祷告让她得到释放吧。

      23岁的青春年华,有些人选择发奋图强、努力向上,有些人选择在此时自暴自弃及让灵魂在健康的肉体里扭曲……也许温宝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在23岁的时候让自己的灵魂扭曲及灭亡,反而渡过非同凡响的、积极面对命运的人生旅途。如果上帝怜悯温宝,相信痊愈之后的生命会是更加值得珍惜及拥有。

      今晚温宝被注射新药后被逼出院了,因为“隔壁病房的病人受不了他的伤口已经破裂及难闻的味道,医生也已经放弃希望的”,昨晚至今的医药费总计近两千块。望着救伤车载他回家远去的背影,再次见到他眼中发出的光芒,让我们感到欣慰,那点伤算得了什么……

      夜黑了,心灵之光却亮着。

      让生命影响生命,让彼此在爱中刚强起来。加油~~

一升的眼泪

Tuesday, November 7th, 2006

Ei060118146      很久都没看日剧了,近来受朋友影响再次打开pplive,也走进了一升眼泪的动人事迹。这是一个在日本感动了成千上万人的真实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池内亚也是一个开朗活泼的花季少女。然而,在她15岁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亚也患上了一种病因不明的骨髓小脑变异症。为了鼓励自己以及家人和朋友,亚也从知道自己患病的那一天起便开始写日记,记录了自己的抗病过程。

  10年,和病魔抗争的10年;一个女孩最美好、最青春的10年。亚也用自己的方式记录着生活的美好,生命的宝贵。在25岁时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然而,亚也的日记被日本幻冬舍整理出版,一时间在日本引起巨大反响,销售量突破110万部。给无数人带去了生活的勇气和动力。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在死亡面前轻易就放弃自己”。无论是病中或健康的人,心里的意志力是自己最大的敌人。我又开始想起温宝,他也是在病中度过青春年华最灿烂的时刻。人,需要自我激励的力量,也需要互相帮助的力量。因为世上未必有非常如意的事情,纵使那瞬间无法接受,但是还是要勇于面对现实。

      “自信、勇气、亲情”——这一切在人们看来或许实在平常。然而,生活中最美好的部分往往就存在于这些平凡的细节当中。身在痛苦抉择的自己,看这部戏时仿佛看到自己的影子,有更多的人需要承受身体的病痛都能自己拼命站起来,而健康的人、有能力照顾自己的人却自暴自弃、自怨自艾或一蹶不振,简直是不可原谅!

      继续加油~~~~~~!!!

知己有几人

Sunday, November 5th, 2006

    近来的泪腺过度发达,神经仿佛过于敏感,连细小的事情都能让我动容。也许心累、无助的时候,是什么都没所谓了,无力再抗拒情感的冲击……今天帮广东话团契毕业班的弟兄姐妹拍照时,脸部开心万分和与大家有谈有笑,但当那瞬间过去,我竟感觉不到快乐,也许是因为那不是打从心里发出的吧……还有晚上练舞时也觉得心特别累,纵使自己很努力掩饰……

    今早写了信给几个好友和透过blog倾述家庭经济的难处,希望与之分担。晚上打开立刻见到澳门姐妹Ada的email,觉得很开心和边读边落泪。信上给我支持和鼓励,纵使只有短短几句但已关爱满溢。还有东也非常难得地在送我回宿舍的楼下,深情款款地和非常紧张地提醒我“不是孤单一个人”……不能再写了,泪腺太发达。

    生命中友人遍天下,知己却有几人?当痛苦无助的时候最能测验友情的真实度,所谓有福同享有难未必同当。我其实不会很在意是否能写几千字的email来安慰我,只要在无助时送上一声“加油”已足够。

二十三岁的生命

Friday, November 3rd, 2006

    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但他已死了……我今天看到的是个坚强的生命,在与自己的命运搏斗。

    今天再次去看温宝,今天的第一眼是“惊讶”,因为在我面前的不是二十三岁而是五十多岁的温宝。他的头发已经全脱光,剩下的只是那可怜的白发。他的脸白得像没有血色,还有半边脸开始下垂,肿瘤仿佛似藤树般滋生,丝毫没有减退反而脓水狂流似守不住的洪水。

    待在那间小屋没有流动的空气,那不是住人的地方,何况是病人?我觉得呼吸困难却不敢吭声。接着就开心的玩游戏、唱诗歌和分享,气氛真温馨。看到他们的快乐,我开始觉得我所要面对的,只不过是生活抉择的问题而已,而他们要面对的却是与命运的搏斗。

    温宝因为病而无法本科毕业但屹立不倒,有人却选择轻生。有人有了一百万,却还要追求另一个一百万。人是不知足的动物,面对选择的时候就选择夹在痛苦的其中,而不愿意选择“知足”。

    希望温宝的病快点好起来,继续祷告~~~~~~~

家庭与学业

Thursday, November 2nd, 2006

       如果家庭和学业只能选其一,你会选哪个?相信这是人都不想面对的抉择,仿佛要在你面前选择老婆或妈妈。如果我选……我也不知道……纵使必须要选……

       家人的亲情一旦失去,什么都没了。古人云,世上最亲的莫过于家人的爱。如果这世上不需要金钱和权力,也许芊芊学子们不需要那么痛苦,可以很欢喜地选择自己喜欢的书、认真地求学。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只要家庭中一旦有病人或家人失业等,经济便陷入无底深渊。无论在中国或什么地方都有“家家有难念的经”。学业……是部分学子渴慕的。然而却不是每个孩子都那么幸运。

      继续祷告好了~~~~不用惧怕!!~~